就到这里，一会儿我就给你转账。”随即，他便起身去拿衬衫。
他没看见，在他转身穿衣时，阿静一脸同情地对着他的背影摇头。既然客人自己不想要了，而钱也照常给，她便穿上衣服，拿出了手机，打开二维码。
凌云拿出手机扫了扫，给对方打过去一笔事先说好的价钱。犹豫了片刻，他又打开手机，给她转了几百块钱。
“这是小费。”他淡淡地道，“你们应该会为客户保密吧？”
“当然，这是职业操守。”阿静微笑道，“很遗憾，今晚没有让你满意。”
“没事。”凌云转身出门退房。
阿静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多余的金额，轻声叹气道：“又是一个可怜人。”
夜凉如水，凌云顺着城河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晚风拂面，额头的碎发随之翘起，将他一张阴沉的脸完全袒露在外。
还是不行。他扶住桥栏，眺望河面上的点点灯火，暗道，难道真的要逼他去找同性吗？
“Hello，Mr.DJ……”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过了十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阿云，明天过来吃晚饭吧。”
“我明天还有事，就不去了。”他一个外人去那里做什么？
“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打打字，写写东西。在哪里写不都是一样吗？过来吧，妈明天有事和你说。”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我就不过去了。到了那边，我一个字也码不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爸一样，这么犟呢？叫你过来吃顿饭，像割你身上的肉似的。你的两个妹妹都想你这个哥哥想疯了，你却一点也不想她们。果然是老凌家的人，一样的薄情寡义……”
又来了。这种数落的话，他都听了二十多年，早就听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