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湫来说,这段人生的时光就像在路上与朋友并肩走着,然后在这最好的时刻,天就塌了下去。
除此以外,子谈从来没有吻过他。
那次性事之中,子谈让楚湫“求他”。楚湫那时是真的什么自尊都没有了,脑海里浮现出的讨好人的方法,就是吻他。当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抬起脑袋时,子谈的头很快向上移动了一点,躲开了。于是楚湫只堪堪吻上他的喉结。
原来他不要他的吻啊。
不知为何,他心里好像有一些隐约的难过。
……
被囚禁的人心里想的一定满是自由。
可是你若要问楚湫如今要什么,他也许会说,只想回到二十岁之前的日子,虽然他不得不面对着二十岁后的自己和子谈。他想回到过去,不是对往事太过留恋,楚湫一直知道子谈其实过的很苦,他想,也许在那之前,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但也只是想想。
他一直太傻了,傻的可怜,谁也救不了。
…… ……
子谈进屋的时候,楚湫还是抱膝坐在床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一个人怔怔地出神,月光顺着床帘落到他眉上。子谈看了一会,回身轻轻把门阖上,将烛火点起来。
看到屋子里亮起的光火,楚湫才回过神来,一时有些无措,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摆,只撞的镣铐叮叮当当的响。
“为什么叫人不点灯?”子谈在床边坐下来,问道。
“我……我忘了。”楚湫讷讷答道。
“下次不要忘记了,对眼睛不好。”子谈说。
楚湫顺从地点头:“知道了。”
然后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