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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人！”卓恩紧紧抱住他。

……（“……倘任一位灵魂消亡，其碎片残余力量将给予对方，至此，代替彼此保护路西菲尔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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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呢？你并不想吃。”两只手儿抓少年的头顶，小天使轻声说，“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或许我注定要毁灭于此吧。”

──灵魂深处的声音。

“喂，你害怕消亡吗？不怕吧？”

“跑得好快──”幼年的天使躺卓恩臂弯，揪他的领子，“哥哥好性感噢。”

全部的灵魂在瞬间散开……

“我也不怕。”小天使摸摸少年的嘴唇，“所以为何为我哭，倘使崩溃在即，我们该庆祝才对的。”

疯狂将其抱起，胸口一页照片掉落。──卓恩顾不得拾起它来，然而余光注意到留影中某位置──

……（“……在此与你立约。”）……

“巴贝雷特……”路西菲尔几乎是婴儿了，他张开一双小手，“我忘记了。抱歉哦。”

“哎？对了，你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吗？”

“主人，巴贝雷特是在天界阵亡的？”

“巴贝雷特。”卓恩不经意的吐出这名字，随即脑海中出现沙利耶给自己的照片上某身影──地狱七君之一巴贝雷特，据说已死，这魔族曾与默菲斯托立约过？

摇头。

那是何声音？！

“要不要我跳支舞给你？这件衣服越来越大了，嘻嘻，居然已经穿不住它。”幼年的路西菲尔赤裸裸从黑色领口里爬出来，“你在盯着我──我的裸体好看吗？”

……（“契约。”）……

卓恩瞧散落的已用完“灵魂饼干”，再看看主人的身体──仍在缩小，不断的、极具的……

“不会的──”

可这种时刻，自己究竟还在想什么？！

“路西……”卓恩低吟。

“……啊……”少年悔恨而绝望。

主人的身体又在缩小，此时仅剩六岁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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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脚步──

“我可以……”卓恩缓缓抬首，“我可以毁灭、消弭，失去身体、失去灵魂、失去爱和恨，失去情欲和理性，叫我怎样都行。可不能让我失去信仰！”

小天使雪白的胳膊搁在少年肩膀，红唇是熟透樱桃般的香味儿，他的睫毛又黑又浓又长，那眼睛──原来主人自幼就如此的千娇百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