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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九平静的眼神盯得司徒绿心里痒痒的，司徒绿最终还是决定不用上半身思考了。

于是黎九就这么被带回了司徒绿的住处。春雨对主人反复无常的习性表示了习以为常，黎九则被春雨淡定的表情深深打击到了。

是“是不是灵敏异于常人的不只是味觉”，但听黎九往另一个方向解释了半天，也就懒得打断了。

司徒绿奸计得逞，喜笑颜开：“那就跟我回家。”

一直到把这人压到床板上，看着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司徒绿才得到了答案。

司徒绿没多想直接就答了：“路过赌坊看见你，随口问了句。”

司徒绿饶有兴味地看着黎九，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过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他还没饥渴到需要随便找个人的程度，结果这家伙居然随便一撩就来了，该说是单纯还是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司徒绿有些意外：“一代赌神看不上我这个卖酒的？”

司徒绿看着黎九挂着汗珠的脸，半晌后问了一句：“初哥？”

不曾想，黎九却一个问题抛了过来：“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这称号的？”

信步徘徊幽径里，随缘辗转乱花丛。

长河碎玉流不尽，出水蛟龙向夜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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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下长安胜月宫，澄心素手抱春风。

黎九立马投降：“我跟你走还不行么！”

这个叫黎九的人，脑子里装了一堆虚无缥缈又矫情的东西。

“打算去嫖，没嫖成。”司徒绿说完这句，才发现黎九眼神略有些怪怪的。心中随便琢磨了一番，随即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问道：“要不，你欠我的债，肉偿给我？”

“白马非马，楚人非人。”

黎九摇头，很认真地答道：“你只是想找个人睡了，不是想睡我这个人。”

“你就不是人了？”

黎九看了一眼司徒绿，反问道：“不然呢？”

“路过？”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司徒绿表面上嫌弃骨子里却渴望的东西。

司徒绿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是考虑睡别人吧。”

白香摇落琼枝外，翠鸟飞迷玉蕾中。

黎九愣了愣，脸色一变再变，最终一脸不甘地道：“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