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告诉清河一声。清河也好助世子一臂之力。”
...
清河夜里回到山上时,莫方不在屋中,于是清河便坐在他屋里等他,一直等到后半夜,山上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雨,莫方才裹了一身寒气踏进房门。
“你怎么在这?”
“等你。”
“等我干什么。”莫方面上说不出的阴沉。
“等你跟我说我师兄到底是怎么死的。”灯下坐着的男子微眯长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莫方重重叹了口气,眼底被悲伤取代。
“我师兄之前给你的信上到底说了什么?”
莫方把信笺从怀里掏出来:“你自己看吧。”
怪不得刚刚翻了一圈都没找到,原来一直被他带在身上。
清河接过信笺,抽出信纸,将要打开之时只听得莫方在一旁说:“你看了就看了,以后你是想装作不知道也好,还是...我觉得你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生死别离我年轻时看得多了,没什么感觉,没想到老了老了,又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莫方声音说不出地晦涩,一边摇头一边出了屋门,“难受啊...”
清河喉结上下动了动,最后还是将信打开了,谢崇遒劲有力的隶书扑在他的面前。
“师父,徒儿此去漠城迎右相恐是凶多吉少,但徒儿不能不去。
朝中众人对右相虎视眈眈,心怀不轨,可徒儿无法安心将自己置身事外。右相对徒儿的情谊比起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母妃遭人陷害,我父王要将我同母妃一起沉入护城河,便是右相一人力挽狂澜,救我母子二人于危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