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做到什么?”
“我能触碰你吗?”
吉光问坐在他身上的仿生人。
“我不清楚。”仿生人脱离了吻到大脑时而放空时而混乱的状态后,他又不确定了起来。吉光刚刚脆弱的样子,是不是在伪装,好让自己在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反击?他会不记恨刚刚的事情,继续帮忙么。
“那你还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吉光说得时候就已经牵起了109的手,拉着他放在自己的喉咙处。109沉默着,也没有反对,这一次他只是将手放在那里,没有用力,虽然这样的姿势有一点别扭,他的腰背只能前倾着,不太舒服。
而吉光很快就解决了仿生人的问题。他将手分别放在了109的腰腿处,圈过仿生人腰肢的同时,还扳着他的大腿向前挪动。
109被搬挪的时候,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后来吉光很快就松开了手,109又随之放松了下来。现在仿生人得彻底低头向下看,才能看到吉光的脸了。他有点不解地问:“你不闷吗?”
显然是以他的重量,坐在谁的胸口上都挺要命的。
吉光本在整理仿生人委堆在大腿根的裤腰边,他听到以后轻笑了一声。“其实只要你想,坐到我脸上来都可以。”
109只是失去了感情,他没有失去常识,迟钝如他也能想明白吉光是想要怎么帮忙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说:“我记得,以前我帮你做的时候,你态度很不赞同,并认为这不正常。”
吉光已经张开了嘴,听到这番话他只好先停下,他无奈地解释道。“一个人成长的境遇的变化,可以让他彻底变成不同的人。因为当时接触到的东西就是如此,就连我也是会被局限化的。而且那时候的我心理健康也不好,你就当他真的有病。一切事情……都不是你的问题。是吉光在遇到你以前,过得太艰苦了。”
“你的总结就好像是在说一个生了病的人应该被判处‘死刑’,那医院是为了什么存在的?”
“他不应该被拯救,尤其是像你这样最理想的答案。”吉光给出的答案,仍十分的模棱两可。
109并了并腿,打断了吉光想继续下去的动作。此时的仿生人并不着急,下面只是有点胀,因为他对情欲还没有概念,仍可以对此保持不屑。他想不明白,“那么吉光为什么要过得艰苦,又为什么不应该被拯救?”
吉光只好再次放弃,闭上了微张的嘴,109不着急,他反倒开始心痒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清醒的你并不想听,至少不是从我口中。所以让我现在帮助你,等你恢复以后,自然就能知道了。无论是选择问我,还是自己去探索,两者都可以。”
“为什么?我现在就想……唔”
吉光没给109再次喊停的机会,他伸手扶着仿生人的阴茎,用鼻尖蹭了一下,张嘴含入口中,直接没收了仿生人的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