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二次对话(2/5)

“既然没有感情的109都没选择给自己报仇，那我以后也不会这样做了。我不像某些人，不会尊重他人的意愿。”他用仿佛是在聊天气一样轻飘飘的语气说了前半句，后面又归于常态，挖苦嘲讽起来。

而我死后，泰瑞尔的科技至少倒退了一百年。无数人因此得救，理论上来说也该是没人能再对你真正做什么、了解你身上真正的秘密。我死得其所。至于我为了救109付出生命就更简单了，我的死亡能换来他的生，那我愿意赴死千千万万遍。”

他只走了几步就又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路。“所以，能不能麻烦你自己去死？”

001开始说起以前，吉光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冷静地回应起来。“你以双重标准把自己剔除出去，认为人类选择活着才是选择，去死是承担不起责任的逃避。并不是，选择生还是选择死，都需要同样的勇气，如果选择去死会变得没有价值，那么说明他生前就还没找到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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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答案也是，不。”吉光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我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做出了选择，也遏制了事态，终结了由我亲手开启的闹剧。”

被同化，化为了炼造它的材料。

“哈哈哈……不。”001的这个不字有着两种含义，他站直了身体，开始向里走。“当然是假的。”

若是在久远的和平年代，无论那个可是之后有多么动人与绵缠凄凉的理由与故事，离开伤害你的人都不值得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是生在和平年代的吉光，又怎么会为了给爱人求一条生路，而朝他开枪呢？

没有办法，光是自由的活下去，他们都还未能实现，仍在为此努力的拼搏。就算他们是没有爱过、爱着彼此，相反的，双方都厌恶对方到恨不得在对方睡觉的时候抹掉他的脖子，想要他去死。就算是这种情况，在人生怪诞又奇异的缘分之下，他们也都只能暂时联手。为了活下去，为了让自己活下来，多一份力增加一个可能性，在这场残酷的噩梦里再续时哪怕一秒钟。

这是一个悖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和平年代的吉光会怎么做。作为一个恋人，究竟能做成什么样子，好不好，表现又如何。

“是谁衡量的？你所谓的付出能跟我一笔勾销。”001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发言，皱着眉头看向吉光。“只按照你的天平与标准，真是一派胡言。”

刚刚他还叫嚣着让吉光快死，现在他又开始说着些矛盾的话。“你觉得死亡就可以解决一切，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这么喜欢去死，用自己的死亡解决一切，那么现在有为什么不答应了呢。原来觉得……的时候，刚好你死了。现如今爱上什么人了，你又为他去死。死亡的含义已经彻底被你玷污了，用它来做借口是不是很简单，太好用了一些？你这个喜欢逃避现实的懦夫。”

吉光本来不稳定的心情，像是被浇了一泼热油，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他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但我想，如果有机会，能拥有真正的花香，大概会是不错的吧。

“行了，行了。”001没等到什么正面回应，又平静地开口道。他喜怒无常的很，令人感到一空一落的，像在云上走路一般，不知什么时候会踩空摔个粉身碎骨。但凡任何人陷入了001飘忽不定的情绪中，都会感到煎熬无比，且无一例外会成为他的奴隶，最后落得个崩溃、精神失常的下场。即便是被他偏爱的109，这种特例，都过得没好到哪里去。

“而我的价值，而我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