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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先生。”蒋昕余心如死灰口气疏离地唤他。

徐浩尧忍不住说：“连先生你还是回去吧，我们都需要休息。”

他转过头来，面色灰败。

“没想到吧，你爱上了一个魔鬼。”蒋昕余摊摊手苦笑，说得快要连自己都不信自己是清白的了。

蒋昕夕瞪他一眼后，他闭上了嘴巴。

“姐姐，可是别人不信我，一切都不利于我！”

“小余，我信你，不会是你做的。”蒋昕夕说。

蒋昕余早已死心，失声说：“连你都以为我是杀人凶手，连你都以为我是！但我说了我不是我不是！”蒋昕余跺地摇头大哭。

蒋昕夕瞪了徐一眼，他低垂着头不作声。

“有时生气的时候会闪过一两个念头，但是大家生为女人，都是一样难做人，我何必杀她？”

连赫用手掩面不说话。

“小余，黄芝芝死了，你有没有觉得开心？”

她别转面孔。她说这话不过是故意讽刺刚刚进来的连赫。

“你没有想过杀她？”徐浩尧上前问。

“没有，怎么会。她也是个女人，穷极一生不过是为了博得一个男人的欢心，她死了只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更加可悲。”

“姐姐，我没有干过。”

bsp; 连赫说：“小余，小余，你听我说——”他似有内疚地喊着。

蒋昕夕过来抱住她。她将头伏在昕夕的胸上，悲伤地哭着。她用力抚着妹妹的背脊，像是哄一个受惊吓的婴儿，带她回到内屋里。连赫木然地站着。

徐浩尧说：“别闹意气。”

“连赫呢？”她问。

“他还在花园里。”蒋昕夕说。

那是的确，蒋昕余脱身的机会微之又微。

连赫听到话后，又转身返回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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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别哭，对孩子不好。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世人早已认定我是坏人，其他一些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也不过如是，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我只担心叔叔！”蒋昕余倔强说。

蒋昕余哭了很久很久才停下来。

蒋昕夕忍不住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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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他做什么，他都不信你！”徐浩尧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