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川的笑容渐渐敛去,“过去的事情是非咱们不断了,他乐意的话就行,你好好对他,肖坤是江儿这边的娘家人,你要是敢对他不好一点,别怪我把丑话说前面了。”
“你放心。”
郎川没撒手,他把时越搂紧了,“你俩是怎么开始的这不用我说,肖坤能为了你点头,时越你真别对不起他。”
“我发誓,”时越说,“永远不会,用我的一切发誓。”
……
肖坤有点别扭,但是他没有逃避现实,他也默认了时越的身份,只是那件事情,是绝对不能提的。
第二天,肖坤的腰一点好转没见,不酸了,反倒有点发沉。
“是不是要瘫痪了啊……”肖坤揉着腰,“妈的你把老子搞得半身不遂了。”
时越默默的帮他揉着腰,心里因为肖坤那句让人遐想万分的话开始飘飘然了。
“大概是不会,”时越认真的和他解释,“可能是不太适应,等习惯就好了……”
肖坤猛地转过来,他凶狠的瞪着时越。
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意识,时越那天也没太过分,所以除了不太舒服之外肖坤没什么太大的感受,他以为那件事情很容易……
他看时越往那趴也趴地挺轻松的。
可是……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他做不来这事儿,让时越来就行了,可是趴着的那个更难受好吧!
肖坤简直不敢想了。
然后时越还做了那么……
肖坤瞪着瞪着,眼珠子就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