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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秃头这是你们学校的诅咒，只要在实验室里待够一定时间，就会被强大的秃头神附身，变成一个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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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函斯怎么这时候来了？”舍友在尤曼宵旁边耳语了一句，她抬头看过去，正对上他漂亮的眼睛。他的身形遮挡了餐厅昏暗的光，长睫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显得他的眼睛愈发幽暗起来，尤曼宵和他对视了一会慌慌张张地转回身去。

“你不是说你不来吗？”缩在角落的男生从他旁边人的挤压中努力伸出一只手来，招呼季函斯道：“坐我这里。”

对面男生讷讷地点头：“是啊。”

“请问点完菜了吗？”季函斯清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

姗姗

钟才收到季函斯的回信：“你们在哪？”

“不用了，你们往里面挤一挤，我坐边上。”季函斯把坐尤曼宵对面的男生往里推了推，大方地占了她对面的位置。

她转头和旁边的人说话，长发便垂落到她身前，季函斯心里舒服了些，又看见尤曼宵伸手把头发拨到身后去，他的眉头便比先前锁得更紧了。

“是啊是啊。”尤

对面的男生听了不服气起来，抖了抖头发说道：“什么秃头是命，看我头发多茂密。”

“你在讲什么瞎话。”尤曼宵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什么秃头神，秃不是他们的命运吗？不要封建迷信。”

“行。”季函斯把手收回去环抱在胸前向后靠在位置上，没再说话。

“就学校附近的广场这里的西餐厅，你要来吗？”接着没再收到季函斯的回复，他不知道季函斯是来或不来，只好沉默着继续缩在角落。

“你们那个校长是不是秃头？”舍友说道。

季函斯进到西餐厅里面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肩颈，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面，正在餐厅微黄的光下面被晕染开来。

他来得急，此刻在餐厅门口的金属台面上看见自己的倒影，衬衣的扣子慌慌张张扣错了两颗。才从宿舍里洗了澡过来，贴着脖颈的发尾还微微泛着潮意，季函斯深呼吸了几下，重新扣着扣子朝尤曼宵那边走过去。

尤曼宵把头埋得更深，大片阴影从对面盖过来，掩上了她面前的菜单，一只白净的手横到她眼前，张开修长的五指盖在纸面上。

尤曼宵把菜单抽出来，没有抬头低声道：“还没。”

餐厅里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地从四面围绕过来，舍友在和对面几个男生聊得热切，尤曼宵听着也不知不觉地带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