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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小醉妞完全不能理解他此刻的窘况和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只是一味不解地看着他。

“戒指。”

“唔……是送给我的？”

他昨夜翻来覆去，在黑暗里看着她酣然入睡的轮廓，心里百转千回。

周崇一歪身躺到她腿上，仰脸看着她，像在等她问。

“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嫁给你是怎样啊……”

顾依被亮晶晶的东西吸引，放下杯子怔怔地捏起那个精巧的小环，“好漂亮……”

“傻瓜。”他拿起那枚戒指，“这个不一样。这个……要我来买。”

“咳，是。”

65?永远

“……笨蛋，我在跟你求婚哎。”

顾依咬咬唇，没有说话。

他打开掌心的小盒子，在她朦胧视线里，闪出耀目的光。

早晨的阳光透进来，照得上面一排剔透小钻，亮闪闪的。

“……这是？”

她像是没听懂，盯着戒指喃喃地重复。

“对。”

他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她会不会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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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

“戴一辈子，当然要贵重。”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

这个东西很陌生。

会不会反悔？

“喜欢吗？”

是怎样呢？

“总是你送我东西……漂亮的东西，我自己也可以买的啊……”

“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理直气壮：“我送的。”

周崇一副“你奈我何”的臭屁样，偷瞄她莫测的神情，其实心里却慌得很。

顾依坐在床上，呆呆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愣。

老周：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嫁给你……”

她迷迷糊糊，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被他轻轻摇醒了，“依依，你还没回答我。”

“嗯……？什么啊……”

明明是应该狂喜，又觉得恐慌。

他牵过她手，拉到眼前细细打量，“当然你要是想换，也行。”

她放回去，手有些挫败地耷拉下来。

他再度调整呼吸。

“为什么送这么……这么贵重的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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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一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