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两片唇都吞进肚里才肯罢休。
上面激情深吻的同时,他的手掌也不受控制地从下摆探入,手掌握住一截柳腰一捏,被堵住嘴的她细声地嘤咛,他越发得意,
大发慈悲地放过纤纤玉腰,改为在她皮肤上游走探索。
他动情地吻了许久,怀里的人忽然瑟缩了一下,他的意识瞬间回笼,从红肿的唇上退离俯视着她。
身下的人,裤子拉链解开到一半,毛衣掀到肩膀处,粉色的文胸推到乳房的上方,他方才动情之时,无意识抓住其中一只揉捏
了一把,力道不轻,她疼得颤了一下。
封霖扯下毛衣的衣摆,遮挡住女体裸露的部分,温柔地道歉:“抱歉亲爱的,我越线了。”
他只是想好好地吻她,却差点擦枪走火。
话说完,封霖从她身上起离,横抱起人送回到卧室盖好被子,俯腰在她额头上一吻,疼惜且宠溺:“晚安。”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目送他离开关上房门,面无表情,不知作何感想。
封霖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合上的同时捏了捏眉心。
他这个样子,肯定吓到她了。
他的内心后悔不迭,想再去跟她郑重地道歉,但眼下有个更棘手的问题亟需解决。
他得先去淋浴间冲个澡。
他反锁了门,没拿换洗的衣物便进了淋浴间。
水流声哗哗不断,磨砂的玻璃门上隐约勾勒出男人伟岸的身姿,洗到最后,一声沉闷的低吟混杂着水流声若有若无地传出。
他这一个澡,洗了半小时才结束。
衣裤都丢进了脏衣篓里,从卫生间里出来,强健的身体上还有未擦的水珠,除腰间系了条浴巾外便再无他物。
他擦着头发,同时在行李箱里翻找明天穿的衣服,叩门声便是这时响的。
连续很轻的两下,让他翻找的动作忽然顿住。
以为是错觉,他一时没动,凝神去听,又敲了两下。
他习惯了裸睡,这次外出也是抱着自己睡的想法,根本没带睡衣,只得匆匆套上条内裤,重新将浴巾披在身上,确认遮挡住了
大半身子才走到门后。
房门打开,她抱着个枕头站在门外,穿着粉白色的绒毛睡衣,头发吹了半干,脑袋低垂着不看他。
“有什么事吗?”
因着方才的冲动,他问话的声音,只比以往更加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