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出差(2/2)

“你回家了？”她语气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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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别唱太晚，记得给维文回个电话。”

叶沁卓把手机移开，看了一下未接电话，除了她妈的20个，方唯文确实也打了2个。

手里突然被塞进一部手机，陈霏对着她大吼：“你妈的电话！”

“我以为你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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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唯文正在洗澡，身上刚抹上沐浴乳，听到手机振动，洗干净了手去按键，听到叶沁卓怒气冲冲的发问，只是淡淡嗯了一句。

叶沁卓能想象此时此刻她妈崩溃的脸，她总是这样，只要打来的电话没被接上，准能把她急出病来。

姚培兰给叶沁卓打了至少20个电话，一个都没被接上，吓得差点就要报警，这突然一下子被接上了，她喘过一口气便大哭：“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接妈妈电话，你要出事了妈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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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A市啊。”她淡定地撒谎。

“行了，我还在洗澡，先挂了。”

方唯文知道她不爱留在A市，她的朋友大部分在苏城，有事没事就爱往那边跑，今晚也没多想，以为她回家了，于是打了个电话到岳父家里去。

“大学朋友。”她继续撒谎：“方婷，宿舍同学，你见过的。”

“你下回能不能别找我妈，你知道她特别容易崩溃。”

可能都听不见。

手机里传来忙音，叶沁卓一口气憋在喉咙眼，上不去下不来，眼睛直直瞪着屏幕，直到隔壁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传来，她甩上厕所门，冷着脸回了包厢。

“不着急，你要是喜欢那边，可以待多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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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回来了。”她说：“不过没回家，你别跟我妈说，我明天早上回A市。”

那头刚挂下，叶沁卓黑着脸拨通方唯文的电话。

她连忙把麦克风塞进陈霏手里，跑出去接电话。

“你什么意思？”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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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文说你不在家，电话也没接。”

“什么朋友？”

“我跟朋友在外面唱歌呢，很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