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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觉得，真是遗憾，后来想想，这未必不是司闻用来堵他嘴的方式。

可这值得用生命来换吗？

女人吃过饭，提了胶桶去补三楼的楼顶。

不过她还是踩着楼梯上去了。

后来他掬起烈火，烧一把尘烟，染红了青天。

他从身后看着周思源背影，是谁把苍穹埋进了那个小小的脊梁？

冯仲良嘱咐他的，他没做到。

韦礼安轻笑。

值得吗？

到顶上，伸手一摸，

韦礼安方如梦初醒。

世上的人，都爱说往事如烟，岁月如烟，什么都如烟。

那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还是要上直升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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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一人，超脱世外，他不要这天上，也不要这人间，他要平底起山河，做他自己的帝国。

不问世事？

周思源已经走出好远，他的声音又传来：“我不恨她。”

如果司闻没有事先把他全部财产写给周思源，他一定会公开司闻全部壮举。给了周思源，司闻就等于有了一个亲人，那再公开

的话，这个亲人的生命安全就不能保证了。

她光着脚踩在红木长板上，仰头看着，再肉眼估量一下这白胶够不够。

或者说，他真的死了吗？

医生告诉他，周烟一开始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过他仍然相信，她不会骗他。她从不在这种事情上骗他。从不。

可他看来，天上人间，皆不如烟。

况且，这本来也是他的作品。

韦礼安愣住，不往前走了。

貌似不够。

他会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两方火力全开，他选择乘直升机离开，无论是哪边都有可能把他打成对方的人？

韦礼安想，恐怕他是为了让政府记住，并永永远远对他愧疚。

为什么？

bsp;周思源一级一级往下走：“我要自己搞清楚，为什么禁毒就会死。”

司闻不愿意让他的过去面世。

他军警出身，又有多年打击罪犯的经验，当然知道一场战役里，任何不明第三方出现在现场的代价都是沉重且巨大的。

就像他带周烟去了广南庵，又带周烟上了直升机。

韦礼安笑得欣慰。

太平洋上的一个不知名的、有主的岛。

他为什么把周烟带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是觉得他可以保护她免遭迫害？还是他想着趁乱带她赴一场假死，然后远走高飞、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