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是……但是……
成檀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红了眼耷拉着脑袋，盘腿坐在地上吸了吸鼻子。
以前的时候，他直接坐在地上会感到一阵透过衣服底下试图钻进皮肉里的寒冷，但此刻的他却什么也没感觉到。
地当然还是冷的，却冷不过他的灵魂，还有他的心。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陶煦会与别人牵着手、拥抱，甚至亲吻，他就止不住地难过。
“死人渣。”成檀低声骂道，想起他拥着自己入睡的情景，忽然之间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一颗接着一颗，不断地掉在地上。
“别担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找到你，陪在你身边。”
陶煦说过的话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成檀眼泪流得更凶猛了，以前听到这句话觉得很感动，现在想起来却只觉得很心痛。
“你到底是在怕什么？”心底有道声音在问自己。
成檀抹着泪水，没有回应。
“你在担心别人抢走陶煦是么？”那道声音说，继而断然地接着道，“你喜欢陶煦。”
成檀愣住了。
我……喜欢死人渣？
想起自己变成灵体时与陶煦相拥时的急促心跳，想起在众刃谷中与他相拥时的面红耳赤，想起见到他与小黑牵手时自己的吃味，想起听到山主向他求婚时自己的愤怒……
成檀愣愣地想，原来这就是喜欢啊。
……
怪不得自己一直在意完成支线任务后，陶煦对自己的亲吻。
他一直记得那个吻，很温柔，正如陶煦拂过自己额头上被汗浸湿的额发时望着自己的眸光。
他也记得当时自己的回应，绷成了一条线，差点儿维持不住入眠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