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坠下去了。
杜秋元赶紧拉住了她。
李青落在他怀里时,杜秋元抱住了一团棉花。
看起来小小一只,胳膊倒是肉肉的,关节处挤作一团,像藕节。
很软。
他喝了酒,反应慢上半拍,所以是李青先说话的。
她又惊又喜地看着他,“杜老师?你怎么住在这里。”
杜秋元想起她抱着一叠厚厚的作业,遮住脸,偏头看他的样子。
他也想起了自己的老师身份。
“你这是做什么?刚刚多危险啊!”
他们两谁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李青问他:“杜老师,你喝酒了?”
杜秋元没有说话。
夏天的风很湿,吹的人热得慌,杜秋元觉得她应该回家,但不能以刚刚的方式。
他打算把她送回家里。
拉开了门,他推了她一把,让她进屋。
屋里酒味更冲。
啤酒和白酒都有,酒瓶倒在地上,黄色的液体流了一滩,被杜秋元踩了一脚。
李青拉了拉他,有点怕他摔到了。
他比她想象的要清醒,他说:“赶紧回家。”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作业做完了吗你?”
李青坐在书桌前,把窗帘拉开了一个缝隙,对杜秋元做了个手势。
“老师,你过来看。”
杜秋元走了过去。
他看到了对面的她家,阳台空旷,晾衣绳上吊着几件衣服,水池边有一盆花。
“什么?”
李青又指了指。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她家窗户贴的窗花褪了一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两个人影,在床上滚动着。
杜秋元有点懵。
“我妈男朋友来了,她让我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