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强烈的快感交错冲刷著,他遵循这本能沈重入侵着她,大力地研磨,感受到她紧致的小穴承受不住般的含咽着他的狂热的物事不住吸蠕,带给他酣畅淋漓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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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梦淫乱不堪,梦里两人交换了很多姿势,不停翻云覆雨。直到那绯红的,张着双唇不断呻吟的小脸蓦地变成槐花精的模样,苏勤终于再憋不住自己,低吼着压住身下之人,抽搐着一泄如注。
槐香(七)
苏勤从梦中醒来,伸手到身下一摸,湿了一片。
春梦这种事,他到这个年纪其实也做过不少了,但梦里的人从来都是模糊的,没有具象化的脸庞,他知道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欲望,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羞耻,但如今居然在梦里见到了槐花精的脸……苏勤忽地生了一些心虚,还有羞愧。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呢,难道他对她了生出某种龌蹉的心思?
不不,应该只是年纪到了,而身边却碰巧只有她这么一个异性的原因。
苏勤这般安慰自己,然而再次坠入梦乡,梦里依旧是那淫乱香艳的场景,依旧是那槐花精。
翌日,苏勤有些疲惫的从梦中醒来,推窗便看到外面精神奕奕的槐花精。
阳光照在他白嫩的肌肤上,越发衬得她肤白如雪,想到那羞耻的梦境,苏勤脸有点红。
“喂——”他唤了她一声,想到昨日的事,不禁开口道,“你有名字吗?”
“名字?”槐花精摇摇头,“我成精不久,还没来得及取。”
苏勤默了一会儿,然后在桌上摊了张纸:“我给你取一个吧。”
也不知道她哪天又会像昨日那样寻不着踪迹,他可不想‘槐花精’ ‘槐花精’地叫着四处去寻她。
“拿名字来干什么?”然而,槐花精却是一脸疑惑。
“有了名字才能相互称呼。”苏勤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