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喜欢上了那个男的,但是那男的没有对她负责的意思,出来以后就再没跟她联系过。”
舅母叹了口气,“那乔乔也挺可怜的。”
表婶附和:“那男的真不是个东西。”
孙艾然母亲说:“那男的也是被逼无奈才和她……唉,不好说啊。”
舅母:“这么看来,小柯真是挺痴情的。”
表婶呵呵一乐,“可不嘛,乔乔出事当天,他就打电话跟乔爸乔妈承诺,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都愿意娶她。”
舅母:“他可能是以为乔乔摔下去会受重伤,打算照顾她一辈子。谁想到从头到脚毫发无损,但是却……”
孙艾然的妈妈端起高脚杯抿了口酒,清了清喉咙,“以前吧,他俩各方面条件还算是挺般配的,现在……”
她欲言又止,话里的潜台词却十分明显。
而在这里议论自己的正是刚才拉着她的手关切不已的那群亲戚。
乔迟卿用力克制自己,胸口积压的那股郁气翻腾的厉害。她定定的站了两秒,发现克制不住。
孙艾然母亲察觉到她的注视,放下酒杯,故作镇定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乔迟卿刚要跟上她,手就被牵住了。
“小乔。”柯译崇穿着深色西装,身材是高度自律和定期健身后的挺拔瘦削,风度翩翩。
乔迟卿没忽略他眉间隐隐的暴躁。
看来他也听到孙艾然母亲刚才那席话了。
“你拉我干嘛?”
“这是你表姐的订婚宴,别冲动。”
乔迟卿笑了,“我冲动什么,你觉得我是会闹事的性格吗?”
“乔乔。”孙艾然来到柯译崇身侧,牵住她的另一只手,语气小心翼翼,“你脸色不好,出了什么事吗?”
乔迟卿上上下下扫了她几眼。
孙艾然身着与柯译崇衬衫同色系礼服,妆容乍一看很淡,脚上踩着一双银色亮片高跟鞋,气质冰清玉洁,与他无比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