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控诉的话语,此时却被他黏糯的声线染得平添几分撒娇的意味,听着像是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小奶猫儿,可怜无比。
纪亭榭总算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只见他的眼睛都带了些许湿润,亮亮的渗着水,分明是某种迫需怜宠的弱小动物。
眉头微不可察地敛起,纪亭榭难得开始认真思考。
在他等得不耐烦,下一秒就要自作主张,采取行动的时候,纪亭榭开口了。
“这是很自然的事,该发生了就会发生。别急。”
听言,祁烨停了动作。
显然,他没想过纪亭榭会给出这种答案,有点类似教科书式的理论,却很实在的回答。
不论如何,他还是很高兴。
“好。我等着。”
祁烨笑弯了眼,一时整张脸都生动不已,带了某种迷醉人心的力量。
又想到什么,若有所思。
“对了,小颐早上回来过,放下行李,又出去了。”
纪亭榭“嗯”一声,随意应道,“我知道。”
说着就往房间走,打算换上家居服,顺便小憩一会。
“他还好吧?”
听见身后传来的发问,平淡无奇,纪亭榭却停住了脚步。
慢慢转过了身体,却是一言不发。
“我知道的。他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了。”
祁烨笑着看他,像是叙说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神情却带了与平时不相符的理智与镇静。
“我觉得不奇怪。”
一语双关。
话语很含糊,他却偏偏听懂了。
“是啊。你这么好,谁能不动心?但你,又不是对谁都能动心的。”
祁烨走近一两步,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