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党厌恶地用脚尖挪开挡住路的一只手,伸手把常长拉了起来。
“你要找什么,”老党看了一圈,觉得实在无处可走,干脆动手:“我帮你挪开,你去那边书桌找找。”
说着就把干尸像玩具一样垒成一沓,随意地堆到角落。
常长看着老党熟练的动作,暗自心惊。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老党好像并不是很怕,甚至完全没有对尸体的敬畏和恐惧之心。
就像…………
还是正事要紧,常长打断了自己的发散。
老党已经迅速清理好书桌的周围,常长走过去,蹲下身检查抽屉。
当他蹲下来时,他看见桌子的反面画着一个马克小人,右下角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字。他还想再仔细看看,就听见老党问:“有吗?”
常长回过神,抽开第一个柜子,空空如也。
第二个,第三个,都是空的。
直到最后一个,常长已经有些不抱希望地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立刻就明白泠指的是什么了。
最下层的抽屉里,放着一个老旧的金色怀表。
他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上。老党也靠近过来,想要看看他们费尽苦心找的东西。
常长手指抚摸怀表的表面,有种怀念的感觉划过心头。他打开表,才发现这是一个有人像的怀表。
“妈妈。”看到里面的人,常长惊讶道。
老党也不输常长的惊讶:“你妈长得好……我靠正啊。”
常长目不转睛地盯着表,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有一阵子没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