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在上课,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上嵌入式系统的老教授被她这一嗓子差点吓出心脏病,一拍桌子,没找到叫唤的是谁,就此揭过。
随易再三确认,联系人那行姓是姓黎不姓姚,欣然赴约。
请吃饭的地方在清味坊,离她们学校较近,坐车转五站就到,是当地有名的一家养生菌菇馆,位置不怎么好订,要提前二十四个小时。
随易不清楚这位置的事,不过等她再打量一下周围清幽宜人的环境,突然就感觉不对了。
等到黎明再乐呵呵的来一句,“等一下姚金州,是他要请客的。”她更感觉坐立难安了。
黎明看出她听到姚金州这名字后就不对劲,以为她是没怎么接触过姚金州,不自在,说道:
“姚金州他就看起来凶了点,不过人很好相处的,脾气也很好。”
“是,我也觉得他脾气”随易挠了把脖子,“脾气很好。”
姚金州到时随易已经忘了他这个人,黎明等的不耐烦出去打电话催人,回来经过吧台那边,看到几盒扑克、麻将、国际象棋,最后拿了副五子棋回来打发时间。
姚金州站边上看了会儿,随意跟黎明两个人一大一小,俱托着腮,一边下棋,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话,这画面,看得,和谐、赏心悦目。
他抱着臂,站边上青瓷大花盆后又看了会儿,自认为这一趟目的已经达到了,抖了抖衣领,伸手挠开了前方垂在他眼前的那缕鸭脚木树叶,唤服务员点菜。
这顿饭吃得随易颇不自在,全程低眉敛目垂眼,等到她吃完一走,黎明立马数落道:
“不是你请吃饭的,绷着个脸,人家小姑娘吓得看都不敢看。”
姚金州轻哼一声:“她是该不敢看。胆子肥了才敢。”
“什么?”
“没什么。今天天气很好。之前你说的记者那儿,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