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柯乖乖地应了声,伸手将他的手握住,“侯爷的手为何这么冰。”傅凉致的手如她梦境中一般冰凉,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他的病因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别碰。”他像受了惊将手缩了回去,“我生来便是如此了。”他说着闭上了眼,像是要躲避什么一般。
“我也只是说说。”她又把他的手拉了回来。“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侯爷的手凉,到了七月我拉着侯爷的手不放,不就能一直凉爽了吗。”
“那到了十二月呢?”他睁眼盯着她,似乎不满意她的说辞,“到了十二月我也拉着不放,因为这份凉意可以明我心智。”
“瞎扯。”他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个蹦,“哎呦。”她立马揉了揉脑门,“我看看。”傅凉致笑着看她额头出现一块红痕,“侯爷也太不留情了。”
“我给你揉揉成了吧?”
“不行,要亲一下才行。”说完玉柯便闭上了眼睛,傅凉致看着她纤长的睫毛,犹豫了一会还是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下成了?”
“成了成了。”
沉默了许久,也许是他累了,早已沉沉睡去。胸前的海棠玉佩不知为何在黑暗中散发微微的光芒,而玉柯梦里又梦见了绫嫣。
第二日一早她来月事的事便传遍了整个院子,苗大娘露出了异样的笑容,问她才说杨氏给的补品里有催来月事的药,这也是为何每日都盯着她喝的原因。
苗大娘还劝说着她这是好事,玉柯只觉心里一阵后怕,果然杨氏为了让她能生孩子不惜用药催她来月事。这个女人于她真是太可怕了,而这个陪房周大娘怕不是早成了她的爪牙。
果然,过了不久尤氏便上门来,对着玉柯一阵关心问候,又不乏月事期间各种要注意的。玉柯躺在塌上也开始想尤氏究竟是哪一边的。
“只可惜我肚子还不争气,你要是能和凉致有个孩子,老太太也就能圆了心意了。”
“嫂子,你别和她说这些。”傅凉致制止了尤氏的说辞,他虽然敬重家人,可他认为她的孩子和别人的心愿没有关系。
“是是,我不说。看来我也不用操心你们两个了。”尤氏一阵坏笑看着傅凉致。“我也不是闲人一个,这就走了。你大哥过几天就回来了,今年再和你大哥一起去法华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