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再送过去,你再装作把猫儿送回来,我们再送过去......你帮着在夫人面前叫叫苦,这猫儿不就留下了!”
一副狗腿子的模样让周诚不忍直视。
穗穗摸了摸小猫儿,抿唇笑了。
......
小筠园。
青娘在东梢间的画室作画,桌上,羊脂玉莲花笔洗的旁边摆着一盆胭脂色的贴梗海棠。
她如今见了这花儿就郁闷,可偏要跟他怄气,隔几日就叫花房送了海棠花过来。花房的人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种的海棠花好,夫人喜欢,更是铆足了劲儿,养了更多品种出来。
“讨厌死你了!”
青娘撅着嘴儿,不知骂的是花儿还是人,揪了几片花瓣下来,哼哼着低下头继续画竹子。
没一会儿,窗外传来小猫“喵呜喵呜”的叫声,像小孩子在哭似的。
毛笔顿在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青娘搁下笔,如坐针毡,忍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叫了穗穗进来,“怎么回事?我听见有猫在叫!”
穗穗擦着额头的汗,演技发挥得十分优秀,“......送回去了,不一会那边又派人给送过来......还说是爷留下的话儿......这么来来回回的,我瞧着那猫儿都蔫了......”
“......卑鄙无耻!”
青娘骂了句,语气里却全都是娇嗔。
最后到底不忍心把这猫儿折腾病了,便让穗穗抱了进来。
正张罗着给小猫咪弄吃的,外头来人禀报,说黎太太派人投了帖子来,一会儿晌午要过来,有事与夫人商量。
青娘点点头,把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猫咪抱起来,派了人去厨房传话,又叫了丹彤进来给她挑待客的衣裳。
一时羊奶、稀粥倒在敞口的青瓷小碗里端进来,猫咪埋头大吃,吃得津津有味,嘴上和胸前的毛沾得到处都是。
青娘瞧着可爱,叫了针线房的人来,让给它裁个小孩儿用的兜兜戴着。
“这猫儿真是掉进福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