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抱”不是“操”——
色情和温情之间居然可以只差一个音段,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都不受控制地渗出眼角,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哽咽。
“软面?”程钦察觉到了他情绪的突变,迟疑着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他实在没好意思告诉她,自己是被她的那句“抱你”勾起了眷念,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索性哽咽着哀求:“让我射吧求你了。”
12
程钦像是有些哭笑不得,又沉默片刻,语气缓和下来:“那你把遥控器打开,慢慢推到最高”
他依言照做,那枚跳蛋又死死抵上了他的内腺,震出了他细碎的呻吟声。
“等我回来”程钦的言语中有安抚的意味,“我们可以试试玩点别的。”
“按摩棒?肛塞?捆绑?鞭打?你想试哪个?”
她每说一样,他脑中的快感就被刺激得强烈一分,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都都可以”
程钦继续不紧不慢地问:“只要是我都可以,是么?”
“是”他的声音剧烈地发着颤,“只要是你都可以”
“无论什么,都可以?”
他像誓忠一般重复着她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
“那现在,忍五秒再高潮。”
她的语气忽然冷静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硬生生地将他震慑在了原地。
此前他一直以为这次可以不用克制地达到高潮,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一个极为放松的状态,冷不防又被她严令禁止高潮,一瞬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下意识地告饶:“别别这样”
“五。”
她俨然不为所动,还是在电话对面倒数了起来。
“四。”
“三。”
跳蛋依旧顶在他的后穴里高频地振动着,他生理上的快感分毫没有停止,只有残存的一丝理智在竭力地克制着高潮的欲望。
“我可能嗯”他的额头用力抵着床,先前平整的床单已经被他拱得皱皱巴巴,“做不到”
程钦置若罔闻,继续坚定地往后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