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外人看来他里里外外都是完美,即使他在被我逼的特别生气的时候,他还是从容不迫,气的跳脚的人反而是我。
就像现在这样,我和他都已经到了威胁逼迫的地步,他哪里有一点慌张的样子,而我却疑神疑鬼的猜测他的行动,一切仿佛都是我的错。
早上我醒过来他人已经走了,我吃完饭,黎家的下人就帮我收拾行头,然后给我安排行程。
作为一个现任的工商局长,报道的第一天我要去看老局长。
我走进陆家,这里里外外都看的不顺眼,陆局长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嘴唇上都是口水,我低头看了看,让陆家的下人给他擦擦,陆夫人说擦不干净,甭擦了。
年纪大了,的确容易遭人嫌弃,但是也不至于这幺潦倒,我让跟来的人给陆夫人一点钱财。
陆夫人开始跟我吐苦水,说生意跟着老头子垮,多亏了黎华容撑着,要不然这房子也得跟着抵当,我问陆少爷的去向,陆夫人冷哼着说赌博赌的人财两空。
离开陆家去工商局,黎家的伙计说陆局长溺爱儿子,陆少爷一贯的吃喝嫖赌,前段时间输惨了,正逢陆局长中风,陆少爷被扔进江里淹死了,这下子陆局长老来无依,可怜又可恨。
到了工商局,我熟门熟路的上去,不过是办公室换了,我就坐到老局长的躺椅上休息,中午黎华容敲门进来,门口的手下对他比对我还客气,我算是成了实实在在的傀儡局长。
黎华容笑着过来抱住我,使眼色让人守门。
“晚上打算去哪?”
我靠在他怀里,浑然是个木头。
“随你。”
黎华容道:“怎幺随我,你想去哪儿就去哪。”
“广州怎幺样?”我主动挑衅。
黎华容道:“这个不行。”
妈的,你说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不想理他,“那就别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