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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明依然盯着他。

李子规被拽得一个踉跄，还好另一只手扶了一下书桌稳住了平衡：“干什么？”

李子规顾左右而言他：“能不能化实体也不重要。我们就好好维护维护剧情，剧情结束该死的死该散的散。”

“行啊。”李子规落到地上，“吃什么？”

颜明确实也看出李子规没认真骗。李子规只是习惯于破坏信任拉开距离。

“……”李子规干巴巴道，“跳下去还不一定死呢。”

李子规不说话了。

《狼来了》的故事告诉我们，骗人者活该不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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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规本想随便扯两句混过去，看到颜明这副样子，倒是有点心虚。

颜明盯了李子规一会儿，拉过他的手腕拽了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着实在不太友善。

“对了。”颜明突然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是不是能化成实体了？我带你去吃点儿好吃的？”

颜明松开了李子规的手腕，躺回办公椅里。

作为一只把骗人当日常的鬼，李子规自认演技一流细节到位，实在是没什么能取信于人的地方。哪怕他人前赌咒发誓诚意满满，背后也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打破自己所有的誓言。

“我很累。”颜明缩成一个团，“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你不能不骗我吗？”

颜明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

他叹了口气，疲惫地垂下眼：“我不想费心辨别你到底有没有在骗我。我也判断不准确。”

“……我错了。我就骗一下玩玩儿。”

哦对了，自己之前还跟温时思信誓旦旦地保证两天把灵魂碎片给她弄到手来着。时间已经到了，等会儿还得去糊弄糊弄她。

颜明眯起了眼。

“这有什么好骗的。我还怕你一剑戳我个对穿吗？”李子规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颜明抬眼瞥了李子规一眼。

“……”李子规举起双手投降，“我早就忘了实体是什么感觉了。化不出来的。”

他面色依然苍白，毫无血色，像是被这些天的劳碌磋磨了所有精力。

“所以你刚刚果然在骗我？”

“你现在是实体？没拿幻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