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孤竹沈氏办婚礼办的声势浩大,结果最后却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难免会被人当作饭后闲谈,所以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而清定君呢,虽然对咒诀感情上的问题有所耳闻,却是不知道什么情况的。
他不是个爱八卦的人,了然点头,不再过问。
这时下一宾客上前,送来一箱豪礼。清定君抬头见他魔气四溢,想必是魔界中人。
那魔修道:“听说不夜君是有隐疾,不愿耽误沈氏大弟子,所以才逃婚的呢。”
隐疾?
且不论这样的理由多牵强,就光说隐疾……究竟是什么样的隐疾?
沧月在旁听,闻言手中动作一顿,诧异望向那位魔修。
沧月:“……大师兄原来是在下面的吗?”
清定君:“……?”
魔修:“无法想象不夜君在下面的样子……应该,是吧?”
沧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为何不让大师兄在上面呢?”
清定君:“???”
魔修:“许是不夜君心高气傲,无法接受再他人身下承欢吧!”
清定君:“……!”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清定君身旁经过,按在了那位魔修送来的礼物上面。
咒诀冷冷地说道:“休要胡言。”
清定君顿觉欣慰,心道,这里终于有个正经人了。
咒诀又说:“鬼骁同我,向来是我在上,他在下。”
清定君看着咒诀,欲哭无泪:“……”
清定君默默将礼物从咒诀手下抽走,心里苦:祭奠我死去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