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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他提着塑料袋进来。
“哟,想跑?”
“没,没有。”
他指了指椅子,“你再往左两厘米我还能相信你。”
李沛分不清他是真的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只是为了吓自己,别开头不去看他。
那人把塑料袋放在李沛腿上,绕到他身后去解绳子。
“自己吃。”他说。
李沛惊讶的看了一眼那人,他就这么放开自己了吗?
“干嘛?小心我砍死你。”
李沛吓得一呛,蛋炒饭卡进气管,咳了个惊天动地。
他貌似很满意这种效果,拍了拍李沛,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突兀的响起电视声,成功又吓了李沛一跳。
李沛深呼吸缓解自己的紧张,心想再这么下去都快搞得神经衰弱了。
只见他像自己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身边皮座。
李沛犹豫了很久,直到那人又开始数数,李沛才蹒跚着过去。
他说:“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新闻,讲的正是某巷子死了人,被人发现后报了警,警|方展开调查。
他又把手机强行塞进李沛颤抖的手。微博上的图片则要血腥一些,马赛克模模糊糊挡着大片血迹和一个残缺的尸体。
李沛把手机一丢,彻底崩溃,跪在地上呕吐。
他“啊”了一声,“早知道应该在吃饭前给你看的。”
他说:“要报警吗?借你手机?”
李沛痛哭摇头,哆哆嗦嗦退到墙角不敢说话。
那人点头,精致的面孔露出满意之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