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想起母亲早已病逝多年的时候。
他说,独身一人,有的时候真的挺没劲的。
又说,自从释怀之后,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的妈妈了。
最后哽咽着说,但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她。
……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刻,我发现自己依然清楚地记得他每一个脆弱无力的瞬间——
可我不知道,这一刻的他会不会也像我想起他一样,回想起那两年间视他为救命稻草、无数次挣扎着向他倾诉绝望的……
我。
难得心和肾一起走(产卵器play第四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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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觉得他肯定没想起来。
因为我发现吻着吻着……他居然又硬了?!
合着我这头感情挺丰富,他那头纯粹在享受?
……
行吧。
也挺好。
当然,没好多久,他就不行了——
他好像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濒临窒息的时候,他突然退后,别开脸急促剧烈地大口喘息起来。潮红遍布了他的脸和脖颈,怎么看怎么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