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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他说是别碰，而不是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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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的时候，如许给江爱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便听见那端热闹的说笑声，不时还有烟花的响声。

说这话时，老人挺气。

沈鄞边摇头边走过来，欲要捡起来，被江棠野冷淡喊住:“别碰。”

江棠野近来烟抽的厉害，谁看了都要皱眉，反正沈鄞是看不下去，老说他迟早得折腾死自己。

*

“我老伴儿跟我吵架，我受不了，就跑出来了。”

-

街上没什么人了。

江棠野却摇头，瞥见远处有个老太太慢慢吞吞往这走，笑道:“你看，那不来了。”

爷爷“噢”了一声，吃完嘴里的包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我结过婚了。”

希望她睡的不好。

江棠野笑了起来，望着江边的夜景，莫名其妙地问:“您谈过一生一次的恋爱吗？”

过生日的那天，江棠野收到了国外的一张明信片。

然后扔到了地上。

老人不情不愿地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走到老伴儿身边，低着头，说了两句话，还是一起回家了。

她每天睡的好吗。

江棠野将包子给了他几个，他道了谢，慢慢吃起来，问:“结婚了吗？”

“噢。”

简简单单四个字:生日快乐。

他眼睛都红了，盯着那张明信片上的字，一笔一划，看了个仔细。

是他的东西，不能碰。

得兑现。

“害，哪有什么一生一次，日子过了，就一生了。”

男人靠着沙发，忽而一笑，揉碎了满腔的骄傲，说:“我得等她给我养老送终。”

他一个人在冬夜里坐了很久，冻僵了手脚，自虐似的找罪受。

这次换江棠野。

这边还是大白天，安娜跟男友出去玩了，如许一个人在家，开着电视，随便放了一个电视节目，音量调小。

还是祝她做个好梦吧。

有个年纪很大的爷爷坐在路边，衣着完好，蜷着身体，缩成一团，刚好和江棠野对上了目光。

江棠野摇头，将围巾解下来，给这个爷爷围上，说:“没呢。”

过年了。

“等。”

“真要等下去？”

说好的。

“啧，真够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