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自问虽然有点别扭但绝不是一个会因为伤口疼痛而矫情的人，多少年在战场上枪里来，弹里去的，此刻却因为格恩的一句话觉得有点委屈。
心里刚有点软化，格恩的下一句话再次让他黑了脸。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别扭呢？”格恩的脸贴在他的额头，“还有谁知道帝国伟大的莫里斯元帅是这么爱使小性子的人吗？你要是不把我关着，但凡我在你身边，也不会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莫里斯嘴张了张，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假惺惺。”说着，他挣脱开被子，坐在床沿不看他。
格恩愣住，这才觉得莫里斯今天有些不对劲。
“我今天……是来找你对质的。”莫里斯眼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神色，只有全然的认真。
他真的是来对质的。
格恩也收起神情：“那你问吧。”
“我问你。”莫里斯组织了一下语言，先从第一个疑点问起：“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格恩眼里没有一点闪避，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格恩继续说：“虽然西格玛区域十分混乱，通讯设备设施也不健全，但并不妨碍纸质媒体的传播，我有幸花了5个紫晶币买了一份当天最新的报纸，最大的篇幅就是你的照片，斯兰帝国最年轻的将军，国民男神，呵……”
格恩说到这，眼里有些怀念，轻轻笑开来，或许自己在那个时候就对他动心了吧？
莫里斯则眸底暗了几分。
“那条细尾银蛇不是偶然在那的，对吧？”
格恩回想了一下才记起他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