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易隽深看了半天戏,也是时候做一下了结了,他的小奴隶还在身后等着呢。
他看向秦莫群,语气冷漠:“秦老板好歹也算有身份有脸的人,生个儿子就这点出息?秦老爷子如果知道自己儿子下海做了一名S,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秦莫群的目光利剑般嗖的射了过来:“你知道我父亲?"
易隽深目光淡淡的,“明楼的老板么,这有什么稀奇的,听说秦老板终于打通了南边的港口航线,现在正是紧要时期,你这会儿不早点回家分忧,难道要等你那个寄养在外十八年的弟弟占尽功劳,一步步上位才幡然醒悟么?”
“你到底是谁?!”秦莫群的脸色彻底变了。
南边的港口航线他家老爷子两天前刚刚拿下,这事知道的实在没几人,他到底是谁?
陶寅偷偷松了一口气,哼哼,就知道阿深能摆平这个死小子。
“你以后别再来骚扰叶娇了,否则,小心阿深对你和你们秦家不客气!”
秦莫群没理陶寅的狐假虎威,他神情复杂地看了易隽深一眼,终于起身走了。
瘟神走了,陶寅高兴了。
四个人来到桌前重新坐好,陶寅紧张了一下午,早饿了,拿过角落的菜单开始点菜。
“过来坐啊。”易隽深对身边的今宵道。
三个人都坐下了,站在易隽深身侧的人就显得突出了。
今宵苦笑,她也想坐啊,但是……
她冲着自己主人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能不能不坐?
“坐下。”毫不留情的答案。
今宵挪过去,弯膝,屏住呼吸慢慢往下坐。
坐实的刹那,麻木了好一阵蜜豆和穴口被再一次用力顶上,她的头皮一炸,险些呻吟出声。
死死咬住唇内侧的薄肉,她的耳尖都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