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蝉跟在他身后,一边跟一边哀哀的求她:“沉怜。”
“我并非有意要骗你。”
“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素心居然又反悔了。”
沉怜停下脚步盯着他:“一切设计都是因你而起,你却只想着素心反悔?”
秋蝉抓住了沉怜的手腕:“倘若不是素心反悔,那么就该是连秋叶拿了玉蝉,而我带着你远走高飞。”
“你真是……在你心中把人当做算计丝毫不是问题吗?当初你说没想到我师傅和秦郁都没有赶到,你早知道柳爷是我亲生兄长,却从没有想过要告诉我,反倒千万算计。”
秋蝉急起来抢白道:“那我能怎么办呢,你知道柳爷和连秋叶一早有往来么。我当时一心想着,你师傅和秦郁杀了柳爷也好,最好是他们三个都死了,这样你就只能来找我了。”
沉怜惊怒交加,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你就不该招惹我!!!”
“素心把玉蝉偷出来,我带着你远走高飞,嫁祸给连秋叶。你师傅,秦郁,柳爷还有连秋叶打的越惨越好,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秋蝉抓着沉怜的手腕,说到激动处已经抓得她手腕发白。
沉怜用力去掰他的手,秋蝉抓的紧她便一只手指一只手指的掰开。
“是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和你搭上半点关系。”
秋蝉看她满脸决绝,一时也有些慌了,连忙抱住她的手臂。
“沉怜!他们都骗着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沉怜只觉好笑:“怎么,难道你就不骗我了么。”
说完她伸手去掰秋蝉的手臂。
秋蝉又急又气:“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嫌我过去……嫌我身上有那样多的疤痕!嫌我那些时日穿女人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