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是不是可以这样想,生而为人,他们又凭什么?钱吗?权利?还是身份,家族,乃至于社会地位?
但他们是唯一的吗?不尽然,在蛇出没的地方,既有蛇果,也有解毒的草药,任何人,任何事,都是相生相克相依相偎。
他遭遇这些事,绝不是他的错,所以他不必感到愧疚,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宁致远,甚至是对自己的人生。
像宁致远和悦荣这种人,他们永远不会对被害者产生同情心,就算他们有,甚至他们心知肚明,也不会有任何歉意。
他们只会弱化自己的错误,甚至让被害者去同情他们,将问题转移在被害者身上,让对方的思绪混乱,才能让他们混淆视听,扰乱被害者的神志。
“你不会对我好....”听到黎夕这样说,宁致远忍俊不禁,他摸摸黎夕的头,宠溺地压低声音,“为什么呢?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对你好?”
黎夕:“因为你已经害过我一次。”
宁致远:“黎夕,那都过去了。”
黎夕:“有些事,都是惯犯。”
宁致远:“呵呵......黎夕,不要这么残忍,你应该给人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黎夕扭过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时,黎夕开口说道,“宁老板,你不是没有行为认知能力的小孩子,不需要在试错中找寻正确答案。”
“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该负什么责,或者承担什么后果,心里大概都拎得清。”
“既然做了,都是出于本意的选择。”
“成年人不存在犯错,能做出来的,都是故意的。”
黎夕最后一句语速极其地慢,“你,害过我一次,所以,我拒绝你任何一种提议。”
他不可能相信一个暴力对待他的罪人,更不会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再活在暴力阴影下,承受过去的耻辱与恐惧。
那样,他才会真正地犯贱。
宁致远有些苦恼,他挠挠头,似乎很烦躁的样子,哀叹道,“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会对你好呢?嗯?”
“那么意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