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沙哑的声音教着沈瑜,“你不是喜欢打屁股导尿棒吗?别憋着,想做就做啊,我又不会说什么。”
说着,就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端的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而沈瑜只是看了他一眼,给他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竟然是完完全全的无视。
还真不做啊!
贺州诧异,又有些无可奈何,只碎碎念了两句,睡前还想着看沈瑜能忍多久。
但他没想到的是,沈瑜比他想象的还要能忍。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他明里暗里的用语言挑逗暗示,还是在沈瑜洗澡的脱光衣服进去,沈瑜都兀自不动,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活脱脱一个当代的柳下惠。
贺州决定搞一个大的。
某天回家,沈瑜看见斯文漂亮的青年裸着身子,修长的颈上挂着锁链,他笑着将锁链递给沈瑜,充满暗示的开口,“主人~”
“您今天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呦”
贺州舔了舔唇,低声开口,“您今天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会反抗的。”
沈瑜拉住手里冰凉的锁链,表情似有所动。
他抬头,忍不住地问了一句,“真的什么都可以?你不会不听话吗?”
有戏!
贺州心里一动,按捺住激动的心,笑的满面春风,“什么都可以的,我会听话的。”
沈瑜松了一口气,开口就是:“你今晚睡客房吧。”
一瞬间,贺州维持不了脸上的笑意。
他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沉下唇角,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瑜。
沈瑜缓缓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下去,“那我睡客房也行。”
贺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要被沈瑜气死了。
他拉着沈瑜进了卧室,阴沉着一张脸开口,“说,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上床了?喜欢上了别人?还是因为那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