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蓝色围巾(2/3)

光是听到这个称呼，裴非非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他从后门走了出来，走到安静的后巷，听完顾念的话后，他皱起眉头，“你确定他是出事了么？他这么大个人，偶尔一次回来晚了也可以理解吧。”

顾念热切地捡起那条满是灰尘的围巾，像对待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把它结结实实地贴在胸口，抱着围巾，在雪亮的车大灯的照射下，他的目光转向黑暗的转角。

黑暗的卧室里，顾念独自坐着，时间静静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小腿上细微的冲撞感将他从混乱中唤醒，原来是猫咪们在围着他的腿转圈，“你们也在担心小凡哥么？”他默默地说道，忽然振奋起精神，拍了拍脸，想了想，捞过床头的手机快速拨号。

附近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一无收获，顾念开着车，以他们共同的家为中心，开始向城市的更深处找了过去。

也就是在这条路稍显狭窄的尽头，远远地，顾念看到一团在马路上翻滚的东西。他揉了揉眼睛，然后快速地打开车门下车。那是一条蓝色的围巾，在肆虐的寒风中，和零落的落叶与垃圾滚做一团。

“不可能。小凡哥从来没有过夜不归宿。”顾念想也不想就否定了，“我给他打了很多通电话，一开始还能打通，只是没人接，后来干脆连电话都打不通了。小凡哥一定是出事了！”

裴非非安慰着顾念，“这大半夜的，要找人也不太好办啊，要不你先别着急，等明天早上，我找人帮你一起找。你放心，只要李凡还在W市，他就丢不了。”即使是他裴非非，也不能在这样的冬夜里，硬是把人叫起来，去找一个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无足轻重的人。

一家在深夜依然营业的奶茶店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停下车子，忽然痛苦地趴到方向盘上。自从那次他给李凡买过一杯奶茶后，李凡似乎是爱上了这种小女生热衷的饮料，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每次顾念买给他时都会笑得很开心。

“我在这儿呢……”

黑色的轿车在公寓的附近缓缓行驶着，像一只静默的幽灵，驶过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地点，每到一处，和李凡一起时的画面就会跳出来，无比鲜活，折磨着他的心。

已经是深夜了，杨利民依然清醒着。

裴非非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背景是夜店一成不变的嘈杂人声、音乐声。

“小凡哥，你到底在哪儿啊。”

在他的臂弯里躺着的正是顾

“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尽管有了裴非非的保证，顾念还是不能真的安下心来，挂断电话，房间里再次陷入无声，顾念站起来打了个寒战，少了一个人，这房子突然间变得寒冷可怖起来。苦笑一声，他甩掉无谓的联想，索性用冷水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自己找起李凡的踪迹。

“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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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我有个事要拜托你。”

几乎是强迫地，顾念强迫自己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往前行驶。他不能停下来，他还要找到他的小凡哥。

地上的男人背后，跪下来轻轻地抱住他，把下巴抵在他的头上，就像曾今的很多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