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针对着静王府,想着消灭掉这个庞然大物……而我像静弟所说的放弃王位、自请离开静王府,也是因为厌倦了在京城的权力斗争,不想身边的人因为我而受到威胁。”
李廷琼脸上浮现出一丝隐痛的神色,这样的容色露出落寞的神情,看得白奴一阵为他揪心,不管是作为狗狗的天性还是对恩人的关心都让他极想安慰对方。
“静弟参不透其中迷障,放不下权势的诱惑,身陷其中,才招来这次的祸劫。而你为静弟挡了一劫,完全不欠他什么了,倒不如说是静弟亏欠了你。我这些天与你相处,知道你是个本性纯良的孩子,不是为了静弟的权势名利接近他,而是……而是因为你把他错当成了我,所以才有了这么一段前缘。”
李廷琼看着白奴的神色很温柔忧伤,语气也是掏心掏肺地诚恳:
“我在此间事了之后就要重新离开静王府,而你之前和静弟大吵一架的风声已经传遍了王府,看起来也不像能继续安生呆在静弟身边的样子。静弟是小孩子心性,就算已经恼了你,却也不会让你轻易离开身边。但是如果我说你已经两情相悦,要成亲后一起离开王府,就算静弟想要阻拦,母妃也会出面制止他。”
白奴听得双耳通红,讷讷地出声:“可……可是……这样做对廷琼恩公有什么好处呢?”
李廷琼闻言又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笑意顿时冲散了一些他眉宇间的愁绪。
“……不,我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又摸了摸白奴毛绒绒的脑袋,小声问道:
“那你的回答是?”
白奴的心被李廷琼的请求搅成一团乱麻,这本是他一开始下山最想听到的答案,让自己以身相许然后像普通伴侣一样白头偕老,但是一段时间来的经历,尤其是中间还有着李静深的存在,让白奴莫名说不出话来。正呆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外面却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一个眼熟的仆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白公子,宁妃娘娘和静王爷请你过去一趟。”
“啊?”白奴下意识抬头去看李廷琼,李廷琼脸上半分没有被打扰的怒色,这点和他的弟弟可真是分毫不一样,白奴越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蠢笨才会认错人。李廷琼回过头,神色还是那么温和,开口对白奴说道:“看来现在不是听回答的时候,我知道你现在恐怕不想一个人和静弟见面,走吧,我陪你去母妃和静弟那里。”
李廷琼带着白奴刚踏入宁妃和李静深所在的后殿,就听到一声不小的女声:
“我为你挑选的京中贵女那么多,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娶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当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