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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亏欠先生一个孩子，并且将永远亏欠下去。

我把面包片分装在盘子里，端到桌上，上面已经放了低脂牛奶，而先生在煎蛋。

先生说的事情吓到我，结婚一事只敢做些无用的抱怨。只是偶然间，还是会冒出念头，我们既然已经平安生活这么久，那么结婚也不会发生互相指责的事情吧。

先生说，两个人结婚以后，起初互相恩爱，但恩爱会被生活的鸡毛蒜皮一点点磨平。两人会忘记恩爱，忘记昔日海誓山盟。他们只为一点点琐事就互相指责，破口大骂，最终离婚也要闹到法院面前，在他人面前显尽丑恶，徒留一地鸡毛。

先生正在取出果酱，转手递给我。

雄虫下厨，在其它家庭很少见，但在我们家中，先生曾经包揽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早餐，我对此已经习惯。

还不如早早离开，让先生再寻一个人，他们一起，

面对先生，除了爱恋，就是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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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

昨晚将照片放回去，又回到床上入睡。

但我做不到雌父一般洒脱。

考虑太多，两个人的生活，合适就在一起。彼此商量好规定，互相遵守，那就行了。

我做不到如雌父一般问心无愧。

只是，我又让这个家庭破碎。

纵然雄父催促我快点找个雄虫嫁了，省得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雌父都会替我不咸不淡地挡回去，纵容我按自己想法生活。

打着呵欠走出去，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先生，走上前去。

过了二十九岁，我的生育机会就更小了。

向床边身侧一看，空无一人，虚掩的门传来厨房的声音。

阳光洒在脸上，暖意融融。

幸福，

作息规律了快两年，昨天熬夜有点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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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片烤好了，你去拿盘子端出来。”先生亲昵地蹭了下我的脸。

我和先生，和孩子，就像一个普通的家庭。

程芸的到来使我的生命圆满。

初和先生在一起，我时常缠着先生问他，是不是我不够好，为何不与我结婚。

第10章 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