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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秀举到的时候，果然误以为坐在太子殿上有模有样地看书的高明睿是太子，瞧也没瞧跪在门口的侍女们一脸紧张。

滴溜溜的眸子转了转，高明睿扯过内殿里一同候着的侍女们，吩咐，「喂，等会儿皇后来了，我装是太子，你们可别把我拆穿了啊，不然我让皇兄将你们扔井里去。」

「嗯。」

「见过皇后娘娘。」

「那皇兄还没有告诉你，他为何杀了秀举皇后？」

「嗯。太子真是用功呢，这么晚了，还在挑灯夜读，皇上若是瞧见，一定很欣慰。」

高明睿就是这种人。

奇怪，大半夜的，皇后娘娘没事到太子殿作甚？高明睿杵在内殿门口往外头望去，只见那宋秀举身后跟着一名手端小碗的侍女，皱了皱小眉。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是、是……奴婢知、知道了。」

其中一个侍女问，「回二皇子，是全部吗？」

「一本就可以了。真是笨死了。」

见宋秀举自来熟地坐上高位，还随手翻了翻他

「皇后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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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很是无奈。

白水:「是。那天太子身份被揭穿，他和我提起过。是当朝国舅宋禾卿的姐姐。」

「……」

总有些人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皇兄有没有告诉你，皇兄五岁那年一刀杀了身怀六甲的秀举皇后？」

「何事？」

「皇室间的争斗，宋秀举想废了太子，太子无意失手杀了宋秀举。」

「去，把皇兄平日里看的书给我拿过来。」

高明睿点点头，「是这样没错。可是，还一件内情，我不知道皇兄为什么没告诉你。」

……

「我想皇兄应该跟你解释过，你知道秀举皇后的吧？」

此落魄，有家难回，还要被人追杀……」

「五岁那年，我去太子殿找皇兄要点东西，恰好碰上皇兄在里头沐浴，不慎我前脚刚到太子殿，宋秀举后脚就跟上。我和皇兄长得像，宋秀举刚到的时候，以为殿上的我是太子。当时，宋秀举是带着一碗大补汤来的……」高明睿陷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