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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要死要活从西山回来,回来之后还是要死要活,你以为你整天在房间里挖酒埋酒我不知道吗?”夏煜终于把这点事和我摊开说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生死事大,难受可以,懊悔也可以,所以我不管你。但这么久了,你也该振作些,你不可能这么浑浑噩噩一辈子。”

然而柳大夫前日回来,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他到底在做什么,柳大夫给我的回答让我再也不能平静。

得知这样的消息,我已经不觉得惊讶,只怪我好奇多嘴又问一句,春江潮水的水是什么味道呀。

“火树银花的解药分三种,三月时限的江天一色,半年的空里流霜,还有一次解的,海上明月。”

春江潮水,剧毒。

他说他曾为千重雪制出火树银花,也为鸿雁书制出了春江潮水,如今鸿雁书不复存在,他却想将解药送给那些曾受春江潮水所困的人。

可它们彼此互为解药。

“你从前总爱无病呻吟,一点小事闹得跟天塌了似的,但现在你失眠心悸的毛病治不好,你却什么也不说,对我摆出一副假笑,对青玉和柳大夫阳奉阴违,

“海上明月,在鸿雁书也叫春江潮水。”

火树银花,剧毒。

我说我只吃过火树银花,还是和着莲子羹一起吃的。

“你就是想回西山看看,对吧?”

“如果你是因为无事可做才多想,那我名下的产业,你有看中的,我交给你经营。”夏煜从书桌后的架子上取下一只木匣子,“地契,房契,当铺,酒楼都有——”我正要打开看看,夏煜却又将手拍在盒子上,“但我觉得你也并不想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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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夫笑说,你不是吃过么。

“我是要去都城,我答应了墨远山。”我向他解释,“我要去见睿王。”

“我知道你要去哪儿。”夏煜说,“你总在想他,因为他是为你而死,你愧疚吗?”

“只要……”

“睿王?”夏煜拿笔杆敲我的头,“你骗谁?一介草民,睿王凭什么见你?”

直很忙,柳大夫也说有事,一隔半月才回来看看我,方青玉除了给我下针熬药顺便骂我,偶尔也给夏煜帮忙,更多时候却是扑在柳大夫的房间里研究他的医书,夏煜去找他,他都爱理不理。

“……”我没话说。

“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有你养我啊。”我小心翼翼地冲夏煜笑,其实我也很怕他不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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