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回最严重,阿金面色通红地在草地上翻腾,有时会难受得晕过去,但又总会在炙热的昏睡中燥醒。
等到青悬找到他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
“阿金,回家了。”青悬拧着眉头,摸了摸阿金一片绯红的脸颊便把他背在身后。
阿金在他耳根喘着热气,眸中一片水光,声音却低沉沙哑。
“王,难受。”
他感觉自己下身隔着布料碰到青悬温热的肌肤,忍不住搂着青悬蹭,口中不停念叨着难受。
青悬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明显感觉到阿金正粗鲁地蹭着自己的屁股。
狼王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自己是天生的妖怪,因此不知道阿金的一生中竟然会有像野兽一样的春期,并且现在明显想要对他做点什么。
他想了一想,说道:“你忍一忍,回家我帮你弄。”
阿金痛苦地喘息,“王,我忍不了了。”
青悬耳根发红,心里却替他难受,还是头一回觉得无措。
也就在他停顿的一瞬间,阿金终于无法克制,猛地一下把他扑倒在草地上,神志不清地啃咬着他的肩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
“阿金——”
话音刚落,青悬便感觉有什么蛮横地闯进自己身体。
他痛得差点说不出话,然而抬眼看到阿金焦躁难耐的眼神,心头一软,抗拒的手还是搂着他的肩,调整着姿势让自己放松点。
过了一会儿,阿金隐约清醒,动作逐渐变得温柔。
妖怪的体力非比寻常,慢慢地,青悬身上也有了些感觉,这感觉越来越重,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搂着阿金在这片草地上胡滚乱翻。
天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当他们醒来已经过了四五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