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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什么？”常远声音颤抖。

“那日，我回去了。老住持他……那日我以为你死了！”

常远沉默了下来。

“自古人妖殊途，此杯饮下，你我从此——”石小楼道，“再无尘世纠葛。”

不过石小楼并不想跟他说这个，只是走到茅屋旁推开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你……，那墓碑。”

石小楼脚下的步伐顿都没有顿一下。

常远眼里是浓的话不开的愧疚，喜悦，惊慌。

“呵……”石小楼饮罢杯中酒水，忽然低低笑了起了，他像是喝醉了一般，倏尔问道，“莫大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

常远看着他，手中的此杯微颤。清手微斜，清酒尽数洒落在地上，殷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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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做是最后一面的赠别礼吧。”石小楼将酒杯递到常远面前，“这杯酒便敬我们这些年，这些年的相交之谊吧。”

“没有事，我便不能来找你吗？”常远反问。

可石小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他轻轻拉开常远扯着自己的手臂，微微抬头，双眸微扬，定定的说：“我也以为我死了。”

说罢，便是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常远有些尴尬的看了眼他身后的墓碑，墓碑上面并无刻字。

他想自己也活不久了，若不是……还不来找自己，他怕是早就随……去了。

解下腰间的酒壶，石小楼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而后在常远的目光下也给他倒了一杯。

“我……”常远想说自己是出家之人，却还是将酒杯接过。

的到来并不惊讶。

石小楼避而不答，只是说：“你就当我死了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清冽的声音传到石小楼的耳朵里，像是听见了最美好的答案

石小楼不得不与他对视。

“此杯酒，”常远直直的看着化作清流的杯中酒道，“贫僧便一代莫家公子。红尘纷扰，贫僧只愿施主，此后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常远不知为何就慌了心。

快步走上前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便拉住石小路的胳臂，将人拦在身前。

倒是石小楼忽然笑了笑，干脆的走进茅屋，随后又拿了两个有些粗劣的瓷杯走了出来。

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