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滚边烫银的靴子映入眼底,眼神一动,隐楼没抬起头。
估计是太过想念,又出现了幻觉吧。
“隐楼。”
暗哑彷徨的声音,百转千回的在耳边响起。隐楼吃力的抬起头,想要把段秋华的一举一动记在心里。
这才是相望无言。
隐楼最先打破寂静,沙哑的声音似被撕裂过一样:“哎,为什么又是留不住你的画面,重温了接近两百天,结局还是我还是被你弃置一边了。”
语毕,他伸出手想要抚摸红线外的段秋华。满是烫伤的双手,无不在说隐楼所承受的一切。
“啊,好痛……为什么这次幻影是在外面。”隐楼抽回手,吹了吹手心。
“隐楼,是我。”
这个举动刺痛了段秋华的双眼,见隐楼呆若木鸡的歪着头不解。声音颤抖的又说:“我是段秋华,不是幻影。”
“秋华……?”隐楼念了一遍。
似无穷无尽的爱恋,化成动人的柔情。
“对。”
“玉灯别玩了,坐下吧。”
“我……”
“哥哥还好吗?”
段秋华只得硬着头皮说:“嗯,很好。”
“那就好,我也算是,不负秋华了。”
“隐楼。”闻者叫了一声,隐楼才认真的看清楚眼前人。
“我不是伏玉灯,我是段秋华。”
段秋华知道那个不负是什么意思,冷惯了的心不争气的抽痛起来。
“秋华?秋华不会来这里的……”若有若无的声音婉转在空气中,一点一滴的落在两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