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吸着流泪。
他的阴茎从头到尾都没有硬起来，这场类似性虐待的高潮中，他虽然不停地潮吹，却几乎没有快感。
直到身后忽然有人开口。
“连强奸也能喷潮幺？”
林亦猛然睁大了双眼向上望去。
男人在阴影里的面容暧昧不清。
“很舒服吧？泄了那幺多水？”
像是被刺激终于到了临界点，林亦忽然哭了出来，带着近似幼稚的哭声，像是个尝尽委屈的小孩，又像是突然体味到劫后余生的幸运，像在渴求着让眼前人能够弯腰抱抱他。
哭声里夹着含糊不清的解释。
“……我没有……我，我没有……”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来这样的地方？”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连双眼都是通红。
“穿成这样？嗯？”
“还在楼梯那对着男人卖弄风骚？”
“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果想强奸你在那里就能把你扒得衣服都不剩？”
“你即使叫都不会有人救你。”
“也许还会来一群人围观。”
“最后说不定上演一场轮奸，像刚才那样，你也会高潮吧？嗯？”
他说着低头凑近了林亦，眼角轻轻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怒火。
“大二的时候，你被人磕了药，所以差点被人强奸了也不知道。”
“那幺现在呢？知道强奸的滋味了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