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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不料苏舒回来的这么早，两人一对视，气氛便像之前在飞行器上一样，尴尬起来。

所以她更不能顶着原主的名头，享受舒然愧疚之下的母爱。

她深呼吸一口气，走到舒然面前。

但舒然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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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厉害的海盗，但此时的她却没有那种凌厉的气场。

“我是苏舒。”苏舒看着舒然的眼睛，“但我不是您的女儿。”

苏舒摇摇头，对舒然道：“舒然女士，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苏舒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她别过了头，重新开始为苏舒收拾被褥：“这些年我虽然不在她身边，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一定要现在。”

苏舒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来的——

但是她依然道：“是。”

她放下手中的被套，对苏舒道：“你说吧。”

大概是这些年日子不容易，她远不如同龄的荣心芹和厉繁保养的好。

舒然笑道：“马上就换好了，都是新的洗过了，可以直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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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心里，大概也是有原主这个女儿的。

房间里的东西都是崭新的，一边的沙发上整整齐齐的摆着许多的娃娃。从娃娃的造型上来看，大抵是这些十几年来，帝国流行过的。

苏舒扫了一眼房间——

;舒然已经换上了家居服——

舒然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的这么清楚，因为结果已经够惨痛了。

“一个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问苏舒：“一定要现在说吗？”

“您的女儿......”苏舒说得很慢，“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舒然笑了一下，嘴角弯得有些苦。

她正拿着一套崭新的床单被褥，亲自给苏舒换上。

苏舒在心底叹了口气——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