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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青微微出声，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脸颊之上，凉意沁入他的肌肤，郑北却只是看着，眼帘都没有丝毫眨动。

可是，在他的眼前，什么都不能结束。

“他说了，你就信吗？”

快说！”说着，那把匕首又重新指向他，抵在他的脖颈之上。

伙头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分毫，赶忙出了声，全身被吓出了汗。

“那，你敢杀了他吗？！就当是为我除害！”

荣青却在这时把一个更加冰冷的东西，塞进了他的掌中。

郑北此时临危不乱，反而挑眉轻笑着，眸间滑过一丝讽刺和嘲笑，哪还是之前遇见荣青畏首畏尾的郑北。

郑北的目光倏忽间一凛，内心震起一丝悸动。

可是，他不能...

第8

“他是警察！”

轻按扳机，枪口对准宁一航，一切都结束了。

伙头见说时迟，那时快，生怕那把匕首微微偏侧，就拉断了他的脖颈处的动脉，狠狠地阖了阖眼。

如一片草绿色的柳叶，从杨柳上落叶，倏忽间掉在水中。

他轻合了合眼，没有回应，仿佛合上眼的一刻，眼前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也听不见了，不再被眼前的一切烦扰。

如一只燕子，轻点水面，泛过一丝波澜。

浮浮沉沉，水面不会平静。

宁一航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坚定，没有恐惧，更没有后悔。

荣青忽地一笑，把匕首从郑北的脸颊移开，朝着一旁指了指。

他微微摩挲着，没有睁眼，已然知道了是什么东西。

其他的，他都可以不管。

只见着荣青把手臂轻搭在郑北的肩头，勾肩搭背的样子不像是惩治卧底。

有他，必须有宁一航的存在。

荣青的眉宇紧皱着，倒吸了一口气，郑北眼前的匕首没有丝毫移开的意思，冷眼看着郑北。

宁一航的眼眸间袒露出了几丝绝望，没有继续言语。

一把名叫枪的东西。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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