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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有什么好处？”

郑北却笑得自在，不以为然，也没有打断宁一航的抱怨。

眼前的人正是刚换完药回来的宁一航，胳膊上还是被白花花的绷带缠住的，郑北微微挑起一丝笑意，朝着宁一航招了招手。

郑北忽然眼眸里闪过一丝懈怠，微微偏头看向窗外，语气淡然。

郑北这才松了一口气，安稳地躺在病床上，没敢有半丝动作，伤口刚才被轻扯一下，此时他浑身冷汗涔涔。

他收敛了些许，低哑疲惫的嗓音从喉咙中发出，“是宁一航让你来看着我？”

“在他伤口恢复之前，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打发走了问话的警察，宁一航才恢复了原本和郑北在一起的模样，坐在病床边上，眯着眼睛轻笑。

“当然，”那人说着，挑唇一笑，又打开了一个笔记本，缓缓开口，话语微微婉转，“其实我是奉上级命令，来做笔录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郑北的眼眸忽然转向了宁一航，深邃的眼眸里深不可见，不知有些什么，但是眼眸里的坚定，却看得清晰，他勉力撑起身子，朝着宁一航的脸颊贴近，

宁一航伸手从床头柜前拿过保温桶来，边打开盖子，说道，“伙头死了。”

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郑北却不知所以，只听到宁一航微微挑唇，露出一丝苦笑。

那人的语气冰冷，叫人不禁颤抖。

警察却是微微一愣，收拾起来笔记本和档案袋，准备离开。

“不要打扰他休息，出去。”

一会宁一航换药回来，如果又看到他折腾，恐怕脸色不会好看。

“你快吓死我了。”

两人抬眸看见来人是谁，神色各异。

是细微的擦伤。”

“我们收到宁一航被绑架的消息就赶到了，那个时候你已经晕了，宁一航挣脱了绳子，躲过了一枪。”

话音刚落，又一个人推门而进。

“杀了我，警方的任务依旧能继续，就连最后的大鳄，也能抓到。”

话音到此，宁一航也忽然沉默无言。

“为什么当初你不杀了我，证明你的清白？”

宁一航伸手替他调着点滴，出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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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从宁一航的身侧走开，拉开房门准备出去，却被宁一航叫住。

“我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