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漂亮。
当今的皇后,就这样跟一个男人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傅。
皇后看着这少年得意的状元郎,越看越喜欢。
才十一二岁太子就坐在外间的盘龙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进贡的水果,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母后。
妇人朝着自己的儿子妖媚一笑,然后就随手拉上了床幔。
听着自己母后甜腻有恶心的叫声,太子皱眉,却也不离开,就这样听着里面的人,颠鸾倒凤。
严嵩好容易才幽幽转醒,闻到不太喜人的气息。
之前,不是太子召我来—
他定神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下大惊。
他知道,那个味道是什么了!
自己的胸膛上还枕着那个女人的头,他一阵恶心,立马想要推开,发现自己的脚居然被一条长长的锁链,就锁在了墙体里面。
皇后!
他又恨又恶心,趴在一旁就干呕起来。
然而他也是几天没有进食,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皇后悠悠转醒,在身上搭上一件薄纱,可是什么都遮不住。
他闭着眼睛,不愿意接受眼前发生的种种。
可是!
“你!”
他那不可言说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很快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战栗了起来。
皇后心情甚好地想,原来药劲还没过啊。
直接就压在了太傅的那处上,自己吟哦了起来。
严嵩无力,忽然想到了谢必安。
忽然觉得自己更恶心了。
“大胆!何人私闯皇宫?”
禁卫军从四面八方将人团团围住,来人正是十一皇子范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