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头顶的瓦片叮当一声,又没了动静。
“你道本王看不出么?!从小你待他就不止主仆情谊,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平日举止已是目无尊卑,只被我撞见在各处游玩就不下数次,前几日不是还去了姻缘树么。他若是不…又怎会予你这许多特殊!”
我:???
你别是个傻子吧???
感情怪我?
我跟他解释:“奴婢虽逾越,待皇上也如亲人,并无半点非分之想——可叹奴婢做了许多,王爷确是一点都没觉察。”
王爷眯眼:“你又耍什么计谋?”
我叹口气:“王爷可知皇上当日为何痛哭?”
王爷嗤一声:“本王当日回宫,才从太后那得知皇上要大婚,去找他就在抱着你哭,那傻子可不是觉得大婚对象不是你?”
我摇头:“皇上是为大婚对象不是你。”
王爷一懵。
我滔滔不绝,把皇上为偶遇他让我想的许多法子和盘托出。王爷眉目间怀疑与狂喜交错,纠结万分。
我盯着他的眼睛:“所以王爷是真的倾心于皇上?”
他一震,后知后觉被我激出许多话来,声音沉下去:“你当真以为本王没法子置你于死地?”
我一礼:“王爷纵有千万种法子置奴婢于死地,奴婢今日也定要斗胆为皇上讨个明白。”
他说不出话来,垂眼思索了一会儿,叫韩苗苗下来送客。
我披着一身冷汗,临走问他要句明白话,他一脸深沉,只给了我一句:“本王自有分寸。”
……我去你妈了个小杰瑞,人头都别到裤腰带上就换这么一句话?
23
出了王府门,韩苗苗就开始夸我:“牛逼了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