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别人顶罪,自己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呵呵,最后还跑路——”樊玺十分任然的看了安乐一眼。
安乐撇撇嘴。
樊玺继续道:“留下个看的云里雾里的诗,你当你是谁啊?莫名其妙失踪很好玩吗?”
安乐被他讲得一愣一愣的,他呆呆地开口为自己辩解道:“那还不是怕别人看见再怀疑你吗!要不是想不到其他救你的办法,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自己入狱换你平安!”
但安乐抬眸,却见那个方才还咄咄逼人的家伙正满面笑容的看着自己,哪里还有半点怒气,便知自己上当了。
安乐慌忙间撇开头。
樊玺却将那红透了的耳根看得一清二楚。
他笑眯眯道:“还说不关心我?”
安乐刚想开口反驳,一阵寒风穿过大敞的门吹来,仅穿着薄衫的安乐不禁抖了抖,暗暗悔恨干嘛自己要让那扇门敞开着,反正逃跑也没多大胜算。
樊玺却微微侧过深来,将身上那华贵的狐裘系在了安乐肩上。
“所以说,别老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下次我把暖炉一并带过来。”
安乐想起自己曾经用都未曾有过的手炉,不禁扬起一股暖意。
好像樊玺的狐裘也不止一次的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樊玺嘟囔着,“果然买十多件貂裘是明智的。”
安乐微红着两耳起身想走人。
樊玺蓦然站起,红木椅子几乎跌翻过去。
安乐被樊玺一个伸手拽住了衣襟,被他拉了过去,还未开口大骂,却被他一个吻堵了回去。
安乐两颊微红,恶狠狠的运着内力学右手一拍!
樊玺吃过一次亏后轻车熟路的化解了。顺带两手抓着安乐的手腕,往前买了一小步。
感受到那越发热情的吻,安乐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墙根。
樊玺堵的他毫无去路,一只手放开了安乐的手腕朝他后背摸去。